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狠狠咬着,口水都浸湿了他的护臂。
没能咬疼他,苏一抚摸我的后脑勺,“别哭别哭,师兄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就你个狗东西欺负我!还装温柔体贴,装你爹猪大肠呢!
脑子里又浮现出一些疯狂的想法,还好我及时醒悟,如果这么纠缠下去,我又会不得好死的。
松开牙齿,我擦了擦门牙,对着他呸一声,“骚猪,一身骚味。”
“师妹?我不臭啊!你再闻闻。”他从地上爬起来,很无辜。
我高傲道:“还有,姐流的不是泪,是脑子里的脓包。”
吃过早饭又下雪了,由于我现在不想看见苏一,所以我去和师父学铜筋铁骨。
师父看我真心要学,开心坏了,一点不藏私,直接把秘籍拿出来让我看,带着我领会心法。
一个上午都没理睬苏一,下午的时候,沈二过来充当好人了。
“你怎么又和师兄犯浑,他哪里惹你了。”沈二给我捶核桃吃,这么问道。
我吃着核桃,骂道:“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俩蛇鼠一窝,骚猪瘟牛!”
“天更冷了,你病情加重了是吧!”
沈二哼一声,把剥好的核桃放在桌上,气呼呼地走了。
下午的时候,是师父过来说好话,我心里的气才消了那么一点。
苏一尝试拉我的手,“师妹,我们去练轻功吧,雪天很好练的。”
我不屑一顾地转身就走,苏一看我愿意去练功,还是笑着追了上来,把沈二也一起叫上了。
苏一在山里找到一块平整的雪地,崭新的雪很适合检验我们的轻功进度条。
苏一实地教学,他运气纵身,足尖踏过这块雪地,只留下很浅的印记,雪只凹下去半寸。
接着是沈二用轻功踏过,她踩过的雪下陷了一个手掌那么多。而这里的雪有半米厚,所以她过关。
虽说我的独步神功练到第一层了,但只有上了四层,才会让我的轻功如虎添翼,现在一层,对轻功的增效几乎没有。
在苏一和沈二期待的眼神中,我运气一跃,像个炮弹一样发射,踏出的第一步就踩出了一个雪坑,整个人半截入土。
苏一和沈二沉默了,马上过来挖我。
“慢着。”我摆手。
“师妹?”沈二停止要拽我的动作。
“哪里栽倒哪里冬眠。”说完,我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