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渊在银行的VIP室里坐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员小心翼翼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他摇摇头,将照片小心地放回首饰盒,又把盒子轻轻抱在怀里。
那天晚上,他给杜景明发了条信息:“哥,有空吗?想给你看样东西。”
杜景明回复:“随时。”
血缘之间的裂痕不会一夜愈合,但至少,修复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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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和“逆鳞”组织的变化更令人意外。
紫金山事件后的第三天,烛龙通过加密渠道联系了顾言深,请求一次“非正式会谈”。会谈地点选在塞纳河上一艘私密游艇,只有他们两人。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烛龙开门见山,他今天没戴眼镜,露出眼角深刻的纹路,“‘逆鳞’可以停止所有针对护龙卫传承的行动,甚至……可以提供帮助。”
顾言深没有立刻回应,等他说下去。
“我回去后重新审视了我们组织的初衷。”烛龙望向窗外的河水,“‘逆鳞’成立的初衷,是认为古老智慧不该被垄断,应该为现代世界服务。这没有错。但我们选择的方式错了——试图夺取、控制、利用,而不是……合作。”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我们这些年收集的全球濒危技艺资料,涉及十七个国家、八十三种技艺。有些已经只剩一两个传承人,再不记录就永远消失了。我们愿意把这些资料共享给莫罗研究中心,条件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让我们参与。不是作为主导者,是作为……学习者,协助者。”
顾言深翻阅文件。资料详尽得惊人:柬埔寨的古老纺织纹样、伊朗的细密画技法、秘鲁的古代金属冶炼术、西非的失传染色工艺……每项都有照片、视频、甚至传承人的口述历史。
“为什么?”顾言深问,“你们完全可以自己建立研究体系。”
“因为我们意识到,”烛龙苦笑,“技艺的传承,需要的不是技术,是心。而你们……有心。我们只有野心。”
交易达成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合同,是一种基于信任的约定。“逆鳞”开始逐步转型,从隐秘组织转向半公开的文化保护机构。烛龙甚至提出,可以帮杜家兄弟联系全球其他技艺保护组织,搭建一个跨国网络。
“世界很大。”他说,“护龙卫不是唯一在守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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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这些变化中,最神秘的还是监正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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