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莫罗宅邸的网络作战室里,三块大屏幕同时闪烁。负责人是个三十出头的华裔女性,名叫林薇——巧合的是,与许念当年那位闺蜜同名同姓。她穿着黑色T恤,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瀑布般流过的代码倒映在她专注的脸上。
“找到了。”她的声音打破沉寂,“入侵者的确用了军用级工具,但犯了个低级错误——他忘记清除跳板服务器上的临时缓存。”
顾言深和许念立刻围到屏幕前。林薇调出一串复杂的日志记录,指向一个位于开曼群岛的服务器节点。
“这个节点在过去三个月里,与巴黎的六个IP地址有规律性通信。”林薇放大时间轴,“其中一个是研究中心内部网络的某个终端——就是它。”
屏幕上跳出一个终端编号:R&D-07。那是……杜景明的助理办公室。
“不可能。”杜景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显然听到了对话,“小李是我亲自面试的,背景干净,没有动机。”
林薇调出更多数据:“不是助理本人。终端访问日志显示,入侵发生时,助理的账户确实在线,但操作模式与平时习惯完全不同。更重要的是——”她切换到另一个窗口,“我们从研究中心内部监控中发现,当天下午五点,助理离开办公室时,终端已经锁屏。但六点四十二分,监控拍到有人进入办公室,用物理方式启动了终端。”
画面显示,一个穿着维修工制服、戴着帽子的男人进入办公室。他背对摄像头,无法看清面容,但从身形看……
“杜明渊。”顾言深认出来了。
杜景明的手握成拳头。他的堂叔,不仅陷害他,还潜入他的办公室,用他助理的终端窃取研究资料。
“但他怎么知道密码?”许念问。
林薇调出终端的安全设置:“助理的密码设置很简单——生日加名字缩写。以杜明渊对你家族的了解,要猜到不难。但真正的问题是……”
她切换到网络拓扑图:“入侵研究中心内网需要双重验证:终端密码加动态令牌。而动态令牌在助理本人身上。杜明渊是怎么搞到的?”
房间里沉默下来。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巴黎的清晨即将到来。
“内应不止一个。”顾言深最终说,“助理可能不知情,但他的令牌被复制了。或者……研究中心里还有更隐蔽的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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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杜景明收到了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