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走向储藏室里的任何物品,而是径直走向墙角的一个老旧木箱——那是宅邸以前用来存放园艺工具的地方,在改造为展览场地时被暂时移到这里。
女人蹲下身,从腰间取出一套精密的开锁工具。木箱的挂锁很旧,但她只用了不到二十秒就打开了。
箱子里不是工具,而是一些老旧的档案盒和笔记本。女人的手电光快速扫过,最后停留在一个深蓝色的布面笔记本上。笔记本的封面用金线绣着一个字:“许”。
许清远的工作笔记。
女人的眼睛在夜视镜下亮了一下。她小心地取出笔记本,快速翻了几页——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中文记录,有文字,有手绘的星图,有漆料配方,还有……一些关于屏风修复的细节笔记。
这正是洛朗想要的东西。不是屏风本身,而是许清远当年研究屏风时留下的原始记录。这些记录里,可能有连许念都不知道的关键细节。
女人将笔记本塞进背后的防水袋,重新锁好木箱,正准备退回通风口——
储藏室的灯突然亮了。
不是一盏,而是所有的灯同时亮起,刺眼的光线让习惯了黑暗的夜视镜瞬间过载。女人猛地摘掉夜视镜,眼睛适应光线的几秒钟里,她已经听到了脚步声。
“别动。”顾言深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已经被包围了。”
莱诺探长和四名警察从两侧走出,枪口对准女人。而在他们身后,杜景明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支共振器。
“马修先生大概没想到,”杜景明说,“我会选择把它交出来。”
女人的脸色变了。她的手摸向腰间,但莱诺探长更快:“我建议你不要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监控之下,包括通风管道里的同伴——他们已经控制了。”
通风管道里传来挣扎和闷哼声,然后是手铐的声音。
女人缓缓举起双手。
莱诺探长上前给她戴上手铐,从防水袋里取出那本笔记本,交给顾言深。
“许清远先生的笔记。”顾言深翻开看了几页,“洛朗想要的是这个。他不只是要屏风的秘密,他要的是……许家几代人的研究成果。”
“他以为有了这个,就能绕过许念,自己解开谜题。”杜景明看着那个女间谍,“但他低估了我们的选择。”
女间谍被带走后,储藏室里只剩下顾言深和杜景明。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