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佩放在许念枕边,希望能借助这里所谓“有益”的能量环境,让它有所恢复。
以诺并未过多打扰,只是每日送来必需品,偶尔与顾言深进行一些看似随意的交谈。他知识渊博,谈吐优雅,对天文地理、哲学历史皆有独到见解,但每当顾言深试图探听“伊甸”的本质、来历,或者离开的方法时,他总是微笑着将话题引开,或用一些充满隐喻的诗句搪塞过去。
几天过去,许念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顾言深的焦躁与日俱增。他尝试探索木屋周围,发现这片区域被一种无形的边界限制,无法走远。景色虽然优美,却总给人一种重复和循环之感,日出日落的时间精准得如同钟表。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发现自己某些激烈的、负面的情绪,比如对甲一、李医生牺牲的悲痛,对“观察者”和伽马节点的愤怒,甚至对怀中许念状况的担忧,都在被这里的环境悄无声息地“稀释”和“抚平”。一种惰性的、满足的平和感,如同温水煮青蛙般,开始侵蚀他的意志。
这根本不是恢复,这是……驯化!
第七日,黄昏。
顾言深坐在木屋外的台阶上,看着那永远绚烂、永不变化的晚霞,心中的违和感与危机感达到了顶点。他必须采取行动!
他回到屋内,再次尝试呼唤许念,摇晃她的肩膀,甚至用略微尖锐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试图用刺激唤醒她。然而,许念如同陷入了最深的沉睡,毫无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枕边那枚玉佩上。
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流光,正沿着玉佩表面的那道裂痕,极其缓慢地游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裂痕深处艰难地试图重新连接、点亮!
顾言深心中一动,立刻将玉佩拿起,紧紧握在掌心,集中自己全部的意志、全部未曾被这“伊甸”磨灭的担忧、愤怒、思念与决绝,如同灌注燃料一般,试图点燃那丝微光!
起初毫无反应。就在他精神即将耗尽,感到一阵眩晕时——
“嗡……”
一声极其细微的震鸣,从玉佩深处传来!那道裂痕中的流光猛地亮了一瞬,虽然依旧微弱,却稳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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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昏迷中的许念,睫毛剧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