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尘的死太过蹊跷,血书的出现更是刻意为之。看守所内部必然有对方的内应!而陈铭,作为曾经最接近沈逸尘、又在此刻突然报信的人,很可能掌握着关键信息!
车子再次疾驰而出,目的地是关押陈铭的秘密地点。这一次,顾言深调动了更加隐秘的力量和路线,确保绝对安全。
关押地点是一处外表普通的公寓,内部却戒备森严。陈铭被单独安置在一个房间里,没有戴械具,但门外有人看守。他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怕以及一种兔死狐悲的复杂情绪。
看到顾言深和许念进来,他猛地站起身,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顾言深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核心,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每一个细节!”
陈铭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始叙述:“之前……沈逸尘被单独关押后,情绪一直很不稳定,时而无助,时而又很狂躁。但就在昨天下午,有个之前我没见过的、戴着口罩的护工给他做了例行检查。之后……之后沈逸尘的情绪似乎就有些奇怪,像是……像是绝望中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回忆着,眉头紧锁:“我当时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没多想。直到刚才……出事之后,我才猛然想起,那个护工离开时,和看守交接的一个眼神……很不对劲!而且,沈逸尘哪里来的塑料片?看守所的物品检查极其严格!”
“那个护工的长相,有什么特征?”顾言深立刻追问。
“他戴着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脸。但是……他左边眉骨上,好像有一道很浅的白色疤痕。”陈铭努力回忆着。
白色疤痕?!许念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特征……她好像在哪里听过或者见过?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顾言深眼神一凛,立刻示意身旁的下属:“立刻排查所有能接触到沈逸尘的人员,重点查找左眉有浅色疤痕者!包括外包服务人员!”
下属领命而去。
“血书呢?内容除了指控我,还有什么?”顾言深继续问。
“内容……很恶毒。”陈铭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除了指控您杀人灭口,还暗示您与境外势力有勾结,试图掩盖‘利剑’行动的真实目的,甚至……还提到了许小姐,说她是您用来迷惑外界、转移视线的工具……”他说到这里,有些歉然地看了许念一眼。
这章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