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流露出些许烦恼和不确定,观察着陈铭的反应。
陈铭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姿态依旧标准得像教科书:“顾氏可以为您提供所需的任何资源支持,资历方面您不必担心。至于分心……”他微微顿了顿,抬眼看向许念,眼神依旧平静,“太太是指哪些事情?或许我可以代为处理,减轻您的负担。”
他的应对无可挑剔,将问题轻巧地拨了回来。
许念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也没什么具体的事,就是……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她话锋一转,目光紧紧锁住陈铭,“陈特助,你跟了言深这么多年,你觉得……沈逸尘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她直接抛出了沈逸尘的名字,这是一个冒险的试探。
陈铭脸上的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虽然快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但一直紧盯着他的许念还是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是一个他思考时偶尔会有的小动作。
“沈逸尘先生,”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似乎比平时慢了微不可查的一丝,“他与顾总之间存在长期的商业竞争和一些……私人恩怨。他的目标,自然是打击顾总,夺取利益。”
很官方的回答,避重就轻。
“只是商业竞争和私人恩怨吗?”许念微微倾身,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可我听说,他好像还在查一些……很多年前的事情。甚至牵扯到了我曾祖父。”
这一次,陈铭沉默了。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许念,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辨,仿佛在评估她这番话的意图和她知道多少。
公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微弱声响。
几秒钟后,陈铭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同于以往的低沉:“太太,过去的事情,很多时候……知道得越多,未必是好事。尤其是牵扯到上一代的恩怨。”
这话,与叶琳之前的警告何其相似!但他语气中那丝几乎难以察觉的……仿佛是感同身受的压抑,又是怎么回事?
“所以,陈特助也觉得,我不应该再查下去?”许念追问。
陈铭避开了她的目光,站起身,恢复了那副专业冷静的姿态:“我只是建议您以自身安全和现状为重。顾总不希望您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他微微躬身,“如果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