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江令雪低头看着手里每日固定送过来的药粥,说不出来多余的话。
粥由于还热着,升腾起浅淡的白雾,模糊中,747好像看见他的眼尾有些发红。
747的眉心狠狠一跳,心里骂道楚云晞你个冷心冷情的,面上连忙缓下语气:“他这段时间太忙了,真的,等过一阵子就抽时间送你回宿雪楼,路途遥远,眼下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江令雪没吭声,过了好久,久到粥都渐凉,他终于开口:“这几天麻烦你了,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吗?”
“可以倒是可以……”747迟疑着,小声道,“就是沈家那边一直派的有人在盯咱们,尤其盯你盯得很紧,切记千万不要做什么吸引注意的事。”
江令雪点点头,乖乖喝了粥,吃了药,跟在747后面,在747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表情渐渐冷淡下来。
他想起这几天楚云晞对他的避而不见,心中泛上莫名的酸楚,但更多的疑虑也随之接踵而来。
昨天,慕容惜又来了一趟,这次他特意挑着747不在的深夜,站在江令雪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等江令雪从噩梦中惊醒,才发现自己床边竟然有一个奇怪的黑影。
江令雪睁大眼睛,一句话还没说,就听到慕容惜柔情似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你终于醒了啊。”
听到这动静,江令雪瞬间从头到脚弥漫起一股恶寒,他拉过被子,蜷缩在床头,语气像凝着冰:“出去。”
慕容惜摊手:“这里可是沈扶家,我从小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
而后,他挑唇,露出一个戏谑的笑:“江公子,有没有人说过,你生气起来更好看了……”
江令雪颇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无力抬眼看他:“你究竟要做什么?”
“先前的救命之恩,我很感激,日后有机会我一定还上,可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你究竟想要什么?”
慕容惜偏头一笑,弯腰看他,风流肆意的眼眸里却没什么波澜:“江公子,我都去查清了,你原先并非桃花村人士,而是一年前重伤被村民所救,他们叫你什么,阿竹对吗?”
看到江令雪空白的表情,他神情更加愉悦:“至于姓楚的那个,我倒是没能查到他的来历,不过江公子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