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再忍忍……”
他痛苦地攥紧手中捏着的耳坠,仿佛只有握紧它,才可以在这无边的窒息中感到一丝慰藉。
……
一切潮水般消逝,江令雪阖上的眼皮外有一缕带着暖意的光亮。
睁开眼睛,光影变幻中,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还好,周围没有雨,没有黑暗,没有装着血的玉碗,有的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清苦药味,自己身下柔软的床铺,还有……倚门站着的慕容惜。
巨大的信息量让他一时宕机,腹部传来隐痛,只能勉强撑起身来怔怔地看着慕容惜走近,看他十分自然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醒了啊?先吃点东西吧。”
江令雪没搭他的话,沙哑着嗓子:“楚云晞他们呢?”
慕容惜脸上的淡笑一顿,深深看他一眼,摆出副痛心的模样:“真是绝情,我不眠不休照顾你三天,听到你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江竹,我好伤心啊。”
言罢,便拿过手边的碗和勺子,舀起一口软糯清香的白粥,递到他唇边,作势要喂。
江令雪不知道自己已经多少天没有进食了,闻到饭味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盯着那撒着葱花的粥,好香,好饿。
胃部甚至因为饥饿泛起疼痛,可江令雪还是脸色苍白地撇过了头,用沉默表达反抗。
“唉——”慕容惜挑眉,“你说你到底看上那个人哪点,又穷又弱还不会疼人,也就长得挺高脸挺好看,但我也不比他差,你说是吧?”
看见江令雪不语,他继续追问:“江公子,摆明了讲,你不一定喜欢他吧?依我看,你们两个之间倒更像是他单恋,既然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不可以?”
江令雪抬眼:“你当然可以,但这和我没关系,我也不关心,我只想知道,楚云晞现在人在哪里?”
慕容惜牵出抹笑,迎着江令雪警惕的目光悄声道:“江公子你知道吗?你和我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你比他们好看,还比他们有趣,我真的很……”
他话音未落,门那边就传出一声哐的巨响,江令雪看过去,眼前一亮,是齐斯。
747好像被门框绊了一跤,扶着腰哎呦叫了几下,却又在看见慕容惜的一瞬间噤了声。
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