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喝酒误事,李善虎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连忙准备维持秩序。
可下一秒,刚刚还在自己面前吆喝的王力,竟然离奇地倒在了地上,他连忙去扶,却摸到了一手血。
从王力的后脖颈处不断地往出涌,很快就积成了一方血色的潭,而他那怒睁的眼珠,正死不瞑目地看向屋顶。
李善虎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凉意。
他表情古怪地环视四周,到处都是火,猩红的火将他快要点燃,却没见到一个人,是谁?他勃然大怒,妈的是谁要害老子?
他躁怒地在火焰中穿梭,一身嫁衣都成了灰,只有脸上的刀疤愈发清晰,那是他拿刀砍死自己兄长时兄长的垂死挣扎,是他获得的无上光荣,谁敢害他?究竟是谁!?
疯狂的火焰要将李善虎吞没,但此时,耳畔竟然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就像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恶毒且轻描淡写地昭告了他的死期。
“这样就死了,未免太可惜。”
带着笑意的声音轻飘飘的,近在咫尺。
下一秒,视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
眼前再次清晰时,李善虎首先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痛楚,痛得他忍不住倒吸了几口凉气。
他艰涩地转动眼珠,试着挪动,却惊奇地发现自己被用绳子紧紧捆在凳子上,四周昏暗潮湿,不远处的桌子上燃着一豆明明灭灭的烛火。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味道……
这里竟是他的地下室!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是谁……
李善虎的脑门上渗出层层冷汗,他试着挣动,可又是一阵痛意传来。
于是咬紧牙关撇头看去,一瞬间,眼前的情景差点让他昏死过去。
只见他的一只手被匕首贯穿,死死地钉在椅子的扶手上,锋利的刃捣开皮肉,鲜红的血像汩汩的泉,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发出瘆人的脆响。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谁?你给老子滚出来!”李善虎忽然暴怒,通红着眼嘶吼道。
“你在找我吗?”
耳熟的冰冷声音在狭小的房子里震颤,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人。
李善虎小的时候,他娘还没跑的时候,经常在夜半唱起一首家家户户流传的童谣来吓唬他睡觉。
犹记得漆黑的夜色中,女人声音温柔,她低低唱起:
“天苍黑,暮渐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