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的嘴唇几番阖动,目光生硬地看向地上的人。
穿着侍者服的男人蜷成一团,捂着手腕,胳膊肘抵住膝盖,正痛苦地呻.吟,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说该死、该死。
谁是受害者,一目了然。
宁白铭盯着那个惊慌的经理,冷嗤一声,“立刻报警,再把叫你们总经理过来。”
正在这位经理慌乱地拿出手机时,那团黑衣服突然被扯下,露出了一张稍显凌乱却精致漂亮的脸
江兮把那件衣服甩到一边,心里还在后怕他刚刚略显虚弱的语气。
她低头,一眼看到了那只带着血的手。
宁白铭神色一滞,又自然地把手收到了背后,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还没打算认错。
空气凝滞了一瞬。
江兮突然红了眼。
她弯腰,看到了地毯边淌下的一滩血,喉咙里也跟着涌出一点甜腥。
“宁白铭你疯了!”
江兮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飘远,她立刻跑到床头慌乱跪下,翻出了常备的医疗箱,又快速地跑回来。
“在哪里!”
宁白铭看着江兮死死咬住的嘴唇,眼神微动。
他知道她说的是伤口。
“你担心我?”
江兮抽了两口气,没理他,弯下身子开始查找。
外套已经脱掉,上身的白衬衫笔挺干净。
那就是腿了。
当江兮抖着后背要去掀开他的裤腿时,宁白铭先一步把人捞起,锢在怀里。
“少儿不宜。”
宁白铭脸色有些差,可嘴角还是微微翘着。
极少听他开过玩笑,偶尔几次都是冷笑话,这次也一样。
偏偏江兮的眼眶被冻出了滚烫的眼泪。
她慌乱地擦过眼角,从桌上拉过手机,给医院拨了电话。
电话还没接通,手机就被宁白铭收走。
江兮声音哽咽,吼出了声,“你干什么!马上去医院啊!”
“你关心我,足够了。”
“宁白铭你是不是有病啊!”
“嗯,有。”
他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晃。
纵然已经耐住了腿上的疼,可江兮一哭,他就有些乱方寸。
“不让你看,非看。”
现在哭了,疼的还是他。
“你给节目组打电话,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