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授宽慰了几句,顾言就打车回去了。
沈明棠一直派人监视着沈寒言,顾言这边刚有点异动,他就接到了消息。
吃了晚饭后,顾言刚上楼没多久,沈明棠就来敲他的门了。
顾言不给他打开,沈明棠自己拿着钥匙把门打开了,之前沈明棠没干过这种事,这次顾言一声不吭休学出国,听到这个消息沈明棠多少有些急。
沈寒言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凡他要果断一些,也不会在发现沈明棠那种龌龊的心思后,还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将所有的委屈都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所以顾言要出国,沈明棠有些始料未及,他这个人看着温文尔雅,其实掌控欲很强,尤其是对沈寒言,简直恨不得把沈寒言身边都按上监控器,随时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其实沈寒言的房间也真是有针孔摄像头,今天早上被顾言给找到了,然后他就拆了下来,这也是沈明棠为什么宁可撕破温柔的伪装,也要进房间跟顾言谈谈的原因。
沈明棠以为把沈寒言逼急了,对方才会一气之下要出国。
看见沈明棠进来了,顾言目光冰冷,“你过来是想解释我房间摄像头的事情?”
听着顾言的质问,沈明棠也不觉得尴尬,他随手把房门关上了,然后朝顾言走了过去。
“那是很早之前安装的,当时大伯他们刚走,我怕你会做傻事,所以装了一个摄像头。”沈明棠目光含笑,语气自然,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个行为有多变态。
“我听你的教授说,你要办理休学去国外,你要出国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吗?”沈明棠。
“你对我的事情倒是知道的很清楚。”顾言不冷不淡的刺了沈明棠一句。
看着顾言眼底淡淡的讥讽,沈明棠笑了笑,他的视线轻轻落到了顾言身上,“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你别为难自己,你胃不好,一个人去国外又没有认识的人,生病了也没人照顾你。”
“你要是不想见我,我可以离开的,过几天我就要国外考察了,这次要去两个月。言言,你留下来,我走好不好?你一个人去国外,我真的不放心。”沈明棠嗓音温柔,目光深情。
沈明棠这句话是真的,他过几天真的要去国外,也就是他在国外这两个月,沈寒言被容郁带走了。
回国之后沈明棠听见这个消息后气得脸色都阴沉了,他这种善于伪装的人,能把愤怒表现在脸上可想而知有多生气了。
也是,养了好多年的兔子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