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有些憋闷地转了一下抓在手心的发簪,“这个地方把我的灵力压制得太过,身体也弱了好几个层次,要是在我们九墟渊境,它连我一根毫毛都伤不到。”
“......疼吗?”
“那肯定不疼——嘶!”伏爻眉头紧皱,“苏明峻!”
苏明峻收回刚从往他肩上锤了一拳的手,“你不是不疼嘛?”
就凭他苏明峻那点跟伏爻比起来不足十分之一的力气,要是正常情况下伏爻压根不会当回事。
苏明峻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出自己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的红花油,“衣服脱了坐过来。”
伏爻皱了皱鼻子,“这什么味道?”
“药。”苏明峻把他扯到身边坐正,将红花油在手心化开,用了点力揉进伏爻的肩颈红肿处,感觉到身下魔头的肌肉紧绷,无语道:“你怕疼啊?”
伏爻头也不抬,语气死犟:“谁怕疼了。”
“不怕疼你的肌肉绷这么紧,放松。”
伏爻龇牙咧嘴地努力放松——怕疼也有一点,毕竟他都多少年没有受过这种伤了,他从来就是高高在上无人敢伤他,再之前就算受伤也都是灵海破碎或灵域动荡的那种剧痛,哪里经历过这种皮肉之伤。
不重,但难忍耐。
何况还有苏明峻温热的手心在他皮肤上揉按。
即使混着那股难闻的药味,也让他难以忽视。
还有上次在穆色的更衣室里替自己戴耳钉也是,这个人怎么总是不打招呼就对自己动手动脚,伏爻心不在焉地琢磨,他到底知不知道在九墟渊境里敢试着这么对自己的小魔都死的很惨。
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苏明峻弄死。
他......
他说不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让苏明峻松开手离他远点,还是手再放在自己身上久一点,离他再近点。
苏明峻也闻不惯这股红花油的味道,揉到手下的皮肉发热,便去卫生间把手打了好几遍肥皂洗干净,感觉到手上还有遗留的味道,无奈叹了口气。
再回到小客厅,发现魔尊大人仍然目光呆呆地正袒胸露乳,便把手上没干的水珠向他面上弹撒过去,边道:“衣服可以穿上了。”
伏爻面露嫌弃,“等干了吧,不然衣服上都是味道。”
苏明峻没勉强他,终于想起正题,问道:“刚从那层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