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致一猝然抬眼，一双眸子因为咳嗽充血变得猩红，姜柏舟看了心跳漏了一拍。梁致一比她高不少，平时完全没见过梁致一从下往上抬眼的视角。他的眉骨很高，抬眼时薄薄的上眼睑遮住一半的瞳孔，这个角度看，下三白让他的眼神极具攻击性。

姜柏舟忍不住往后缩了一段安全距离。梁致一的眼神平时总是温和的、噙着笑意的，骤然看见他这样，姜柏舟有些慌乱。

“小孩？”他玩味这两个字眼，“姜柏舟，我已经是你的合法丈夫了。”

姜柏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完全贴到椅背上，双脚微微蹬地，连人带椅子往后又挪了几寸。

梁致一平复下来了一些，脸还涨红着，眼睑也还是红得可怕，但可能是抬起了头，平视的视角让他的眼神看着平易近人了很多。

姜柏舟默默停下了缓慢向后逃离的动作。

梁致一眨眨眼，又恢复了温和的神情：“我趁着红眼眶状态故意逗你一下，怎样，只准你逗我，不准我逗你么？”

姜柏舟：......好冷，一点不好笑。

他继续正色道：“我觉得你把别人送给你的礼物再转送给别人不太好。”

姜柏舟：“没事啊，她送我的时候就说数量很多，可以留着送人啊。而且是新的啊，我根本没拆过包装。”

梁致一喉结滚了滚：“一盒都没拆么？”

姜柏舟坦然道：“没啊，一盒貌似有十几款不重样的，我也没细看。难道我是什么性.狂热么，又用不上我拆它干嘛？”

梁致一的神情似有些许落寞、些许遗憾：“我还是觉得你最好别送人了吧。”

姜柏舟一摊手：“ok啊，那就让它们继续落灰吧。那还能送啥？我去小地瓜搜搜......杯子、蜡烛、餐盘、玩偶......都好normal啊，一点都不刺激。”

眼睛咕噜一转又是一个主意：“诶梁致一，你说我们送他俩一根小皮鞭咋样？顶好小羊皮的，顺便给上点油保养好的那种。”

梁致一好看的眉毛又拧起来了：“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姜柏舟顾左右而言他：“毕竟比你多活了七年喽......”

“是么？”此男皱起眉，那股子寒意有卷土重来。

姜柏舟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咳，我看过不少小说，甚至还给我cp写过几篇。”

“什么是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