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han继续道:“他父母分别是汇丰和巴克莱的高管,姥爷还是上议院的。
“我听说这小子玩叛逆的,从oxford退学了,也不知道最近在干啥。
“但舟姐你放心哈,他人品还是靠得住的。”
牛津退学啊,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投胎到这种家庭,文凭早已无足轻重了。
“等下,”方睿率先发问,“他比你小几岁啊到底?”
“三四岁?”
方睿一脸兴奋地转向姜柏舟:“行啊,姐妹~nathan才小我三岁,你直接一步到位找个小六七岁的哦~”
“去去去,找什么找,是他bumpintomylife,别说得我很不道德似的。”
“姐妹,这就是你思想境界不够高了。二十出头的小狗,正在最佳赏味期限。而且人家成年了,你有哪门子道德包袱?”
姜柏舟心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就算接受求婚,也只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不要把我们纯洁的合作感情搞龌龊了。
但假结婚骗工签、骗信托其实都不合法,就算是亲如闺蜜,还是不要让她知道太多徒增忧虑了。虽然他俩可能多少猜到了一点。
伦敦的交通本就一坨,晚高峰叠上罢工多重buff,车辆走走停停,前方的刹车灯红红一片,映得人脸也红红的。
姜柏舟心里的小兔子毛又开始打结。这下确定了梁致一不是骗子,她可以重新审视之前的提议。
虽然是合约情人,但梁致一实在是出类拔萃的高质量人类了。这种提着灯笼也找不着的男人居然突然闯入自己的生活,嚷嚷着要结婚。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有一点羡慕、有一点渴望有一个家。那种“万家灯火有一盏灯为我而亮”的叙事,虽然俗气,却让她有点热泪盈眶。
国内的朋友常常相互调侃独自看电影、独自搬家是几级孤独,姜柏舟心说,这个表里有哪一样我没做过吗?在非母语国家独自看病、手术不降维打击了吗?
因为一直颠沛流离,买洗护产品都不敢买大瓶的。因为父母总告诉幼小的自己独立是很棒的品质,却转头亲自抚养弟弟、不曾错过他的成长分毫。
可能人在脆弱的时候真的会做一些疯狂的决定吧。姜柏舟到家就给梁致一发了一条imessage——还好那天落荒而逃之前加上了联系方式。
[你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