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怀疑自己听错了,揉了揉耳朵:“五十年——陈?”
“对呀,因为是我明家先祖留下的嘛,先祖早已仙逝,总不可能从棺材里拉出来给你画符吧?”
程昭脑海里不自觉地闪过一个骷髅从棺材里“噌”地弹起来的画面,赶紧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五十年那么久,符纸都化了吧?”
“你懂什么?”明爻鄙夷地瞪了她一眼,“古语云,老归老,味道好……不是,效果好。清心符是吧?你等着,明天就拿给你,你用了就会知道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了~”
程昭挠了挠下巴,她怎么觉得不太靠谱呢?
“孟院长要去首都,你也要去首都?”刚出医生办公室,程昭就被时彩拉进了楼梯间,她没问程昭去院长办公室的事,而是问起更直接的事情。
“对。”
“她有问题。”
“她不是真的孟似婳,是那个邪教的一员,貌似地位还不低。”程昭也不跟她卖关子,“我去就是为了参加念者的试炼。”
“我也要去。”时彩的语气很坚定。
时彩的妹妹时虹因为特殊的预见天赋被圣心会的人带去了首都,她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到妹妹,可是首都之大,时虹多半被人藏了起来,不是大海捞针能找到的。
“你可以去,但你未必进得去。”
时彩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要进首都不难,可是要进入念者的试炼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会帮你找时虹的,也会尽我所能保护她。”
时彩盯着她的眼睛,眼眸散发着浅金色的光。
程昭:“怎么,你的洞悉还能当测谎仪用?”
“我会自己去首都。”时彩收回了浅金色的眸光,“你什么时候出发?出发前,我有东西给你。”
“后天。”
到医务科提交完假条,程昭走出医院大门。
虽然她跟程芯各有盘算,不过两人都正经走完了医院的请假程序,明明她不是真的孟似婳,不过大概伪装了这么久,也被医院的规章制度同化了。她问过真的孟似婳在哪里,程芯让她不用担心,自己只是短暂地借用身份,等一切尘埃落定,被他们控制住的孟似婳自然会回来。
医院外隔着两条街的地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程昭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两眼车牌,确认了车牌号后,就拉开了车门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