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福坐在一个小酒馆内,正在与几位道友饮酒。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上玄宗大长老周海清儿子之死与上玄宗长老有关。”此时,王德福饮了一口酒,小声说道。
“啥?原来是他们宗门长老干的?”
“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修士伸着头问道。
对于他们这些修仙界底层的修士来说,上玄宗内的各种事迹,便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趣事。
哪个长老与女弟子暗中苟且,哪个外门女弟子勾引内门弟子,都是他们的酒后谈资。
反正都是谣传,还能不让说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前段时间上玄宗一直在抓奸细,那周长存追奸细一路追到坊市,却偶然间发现了一桩大秘闻。”
王德福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摸了摸自己已经被喝空了的酒碗。
“王道友,你怎么停了?什么大秘闻?”有修士急切道。
“说的口干舌燥,歇歇!”
“别介啊!来来来,王道友,我这里还有半坛子酒,给您满上!”那修士说着,赶紧给王德福斟酒。
王德福顿时眉开眼笑,抿了一口酒,继续道:“这桩大秘闻,你们应该都知道,就是上玄宗长老养盗贼之事。”
“据说周长存恰好撞见了上玄宗莫长老与盗贼会面。”
“第二天,便传出了周长存的死讯。”
“你们品,你们细品,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耐人寻味的东西。”
众人连连点头,皆面露笑意,这下有好戏看了。
“原来是莫长老为了防止脏事败露,弄死了周长存,杀人灭口啊!”此时一位修士小声道。
“别看上玄宗在我等眼中高高在上,其内也腌臜不堪,什么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就是,我还听说上玄宗有邪修,每日需吃一颗婴儿脑袋,丧尽天良。”
“我听说还有师徒通奸,有悖人伦啊。”
“上玄宗那些个弟子们,还不是因为靠上了上玄宗这棵大树,若将他们扔进坊市,真不一定比我们强!”有修士酸溜溜道。
“就是,他们这些人个个鼻孔仰到天上,真让他们来坊市,要不了几天就要饿死。”
上玄宗平时高高在上,根本看不上他们。
他们这些底层修士一有机会,自然会议论上玄宗的是是非非,暗中嘲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