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别意长腿一伸,坐上餐桌,居高临下看着他:“问这么多干嘛,查岗呢你。”
“不说就去睡觉,衣服扔了。”段潜起身。
“诶我说你这个人,嘴不那么毒是会死么?自己敢不敢舔舔嘴唇,真抹了砒霜一样,”虞别意说,“没别的,就是之前的合作对象,接下来还有一个项目要劳驾他们牵桥搭线,所以陪着喝了几杯。”
“喝了几杯?”关键词触发。
见情况不妙,虞别意立马道:“是他们喝了几杯,我说身体不舒服喝的热茶!段老师,你行行好,这饭局上也没人敢灌我啊。”
像是得到了一个勉强能满意的答案,段潜微微颔首,略过虞别意往主卧走去。
“这么早睡了?不玩会儿。”
刚问完,他又马上闭了嘴。
比起自己,段潜的生活堪称苦行僧中忍人。
年初评上正高级教师,校长看好他,要他做高三组数学学科的组长,后来因为比赛开过几次公开课,身上又有班主任的名头,如此种种叠加,段潜的日常作息表已经不能用“人”来权衡。
属于自己的时间被工作无限压缩,十二点钟休息对他来说,真算早了。
虞别意原以为段潜不会搭理他,没想到话音刚落,披着睡袍的人停了。
“玩什么?”
打扰人民教师休息的罪恶感在心中蹭蹭往上跑,虞别意骑虎难下,难得舌头打结,半天才犹犹豫豫憋出一个:“......欢乐斗地主?”
五分钟后,两人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诡异相对。
欢乐斗地主的常见人物杵在屏幕上,傻呵呵咧嘴笑,看得虞别意有点窝火。
发牌开局,一人蹙着眉思索怎样出牌利益最大化,一人则心不在焉,随手就把王炸放了出去。
不一会儿,看着紧跟在自己对三后面出现的王炸,段潜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向虞别意。
“......啊呀,”虞别意讪讪一笑,“走神了、走神了。再来一把,我斗地主不止这个水平!”
可事实说明,不论再来几把,结果都一样。
论牌技,虞别意本就略逊一筹,更不要说今晚的幸运女神似乎还站在段潜那边。
“满意了?”又打出一个春天,段潜眉梢轻抬。得亏好友模式不用输欢乐豆,不然虞别意得变成穷光蛋。
虞别意哪里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