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花瓷丝毫不生气,张着星星眼心里默念:是是是,我掉毛我掉毛,我就活该只能睡在几十万的包里。
三花自己跳下柜台,走到店员打包好放在地上的品牌包装袋边上,流连忘返。
等钟铭臣刷完卡,抓着他的裤脚,示意他把自己装进其中一个包里,那是一个粉色鳄鱼皮的包,钟铭臣拿着属实有些违和,不过这么多东西,最后还是叫了助理上来拎到车里才算数。
店员送走这个佛爷,两两相望,泼天的业绩到了口袋里,心里却有点神伤,做人还是太难了。
三花高兴地在包里面打滚,无形之中增加了拎包的难度,她躺着的这只包在钟铭臣手里,其他的都被助理先一步拎走了。
“再闹退货了。”钟铭臣威胁她说。
但是此时的三花已经不信他的威胁了,钟铭臣最怕麻烦了,刚养她的时候就是,现在为了教训她,掉头回去跟人家理论退货,别说钟铭臣做不做得出来了,就是光想象,三花都想象不到。
接下来几天,钟铭臣的工作依旧很多,但是多数都是在家里书房通过远程会议完成的,应该不止是公司里的事,对接窗口显示的各个人员地区都来自隔壁省市。
三花能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几天她都十分殷勤地跟钟铭臣在书房呆着,一是方便喊他给自己放饭,毕竟工作狂一工作起来就昏天黑地,记不起她了。自动喂食器放慢了还不够她一天的量,总要新加。再是还要让钟铭臣给她抓痒、顺毛,这样睡觉舒服。
这天还没到晚上,钟铭臣接了个电话就要出门,听起来是个早就约好的饭局,三花有些不满,顺势问他多要了个零食,这才消停放人走。
钟铭臣对三花这点伎俩已经摸清了,逆毛撸一把给她找点事做,再给个零食的功夫。
吃多了睡得就沉,这一晚过去,三花再醒来就是被家里的装修工人给吵醒的。
三花连猫带包都被钟铭臣放在了床头柜上,这会儿爬出来走到外面,发现敲敲打打的声音是从衣帽间传出来的。
进去一看,地上散落的设计图纸上写着:箱包展示柜。
三花仰头一看,衣帽间这半面墙全都被敲了,看样子是打算做成连通式的,可以直接从衣帽间的暗门回到卧室。
这个设计她很喜欢,想要跟钟铭臣示好,却半天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