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学得怎么样了,”时安问道。
这还是独角狮提醒的,祂说虽然语言是祂教给众生的,但不同的种族,也会根据自己的习俗和语言习惯,让文字和语言有所变化。
也是让同族关系更紧密的办法。
“同样的语言会带来归属感,兽人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语言,如果想要它们重新站起来,就必须出现新的归属,”独角狮当时舔着爪子这样说,“安,既然它们主动想学习你的语言,不如就将你的语言,当做新的归属吧。”
时安没想到独角狮会主动提出这个问题,毕竟这种事有点像在人家的地盘上,又划了个地盘建国似的。
对此独角狮打了个不满的响鼻,祂都接纳同族在自己世界掌握神权了,相当于把自己的权利分了一部分出去,还在意建国这种小事?
比起兽人信仰同族什么的,祂更希望兽人能站起来,至少不要这么容易被污染了,祂努力清理污染,这边兽人又制造新的污染,祂也是很累的。
既然祂都这么说了,时安当然是很乐意,在陌生的世界,有一群和他说着同样语言,用着同样文字的存在,他也挺开心的。
赛莱尔尴尬的挠挠头,一瞬间优雅的贵族青年,又变回了之前那个局促不安的少年。
“还差很多,”赛莱尔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看时安的眼睛,“我每天都有和白学习,能听懂一些,但是经常还是会出错。”
听都成问题,更别说认和写了。
连阿旺都学得比他快,矮矮倒是比他差一点……
但他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怎么能不抓紧学,不抓紧学,到时候连弟弟妹妹们都教不了。
时安挺理解他的,让他慢慢来。
毕竟他之前的语言习惯已经固定,要重新学一门新的语言,一门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语言,这个难度比什么都不会,从零开始的兽人难多了。
毕竟两种语言会时不时在他脑子里打架,把他搞迷糊。
得到时安的安慰,赛莱尔却感觉更加羞愧难当了。
连带着工作的时候都有些心事重重。
直到一声惊呵把他惊醒。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声让店内轻声交谈的客人,纷纷皱眉朝他看去。
赛莱尔也看向那个人。
他亲爱的伯父的大儿子,他的表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