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之王勇他们又开始推卸起了责任,王勇说这层不是他干的,是其他人干的,杨帆直接点名道姓的说是拉子干的,更有的说是哑巴干的。
这让表哥差点没气死。
表哥忍住火,说道:“我不管谁他妈干的,能不能以后都操点心?”
他们都不说话了,指出毛病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改正,而不是互相推卸责任。
最后,表哥又带着我去老邵那里领了白色的涂料,还有滚筒毛刷。
表哥用一根铁丝绕到毛刷柄上,将铁丝头弯了个勾,然后挂在了桶沿上,又在涂料里倒进去一些清水来稀释涂料,然后我俩又找了根木头方子一前一后抬着向施工楼走。
表哥一边走一边说:“感觉涂料太稠,就去兑点水,用干净的棍子搅拌搅拌,下班了将滚子、毛刷泡涂料里,一两天内也不会凝固。”
我犯难地说:“可我看不出来哪个是没刷过第二遍涂料的阳台啊。”
表哥说:“看管道缝里的顶,那里,他们几乎第一遍都没刷,都等着第二遍的时候,用毛刷怼怼。管道没刷,就是没刷第二遍。”
“哦,知道了。”我认认真真的听着。
我们坐着小欢的电梯来到19层,我跟表哥说,我的马凳在第二层,因为第一层是底商,不归我们管,所以描滴水线就描到了第二层。
表哥提着涂料桶先去了个阳台,让我赶紧坐着电梯去扛马凳。
之后我又在二楼找到我的马凳,又坐着电梯上了19楼。
我跟小欢挥了挥手,小欢就微微一笑开着电梯下去了。
我扛着马凳找到表哥,表哥就教我怎么滚涂料。
我看了一会儿,感觉很容易,但真滚起来,才知道手腕累到酸痛。
然后表哥又教我贴胶纸,因为墙壁的涂料是微黄色的,顶子是纯白色的,两者不能互相污染,所以要在墙的阴角贴上两道胶纸,然后用毛刷去刷顶的阴角处,就算毛刷刷到墙上,也是刷到胶纸上,最后刷完,一揭胶纸,就会看到墙的阴角处就会留下一条整齐的白边,十分的漂亮。
我忽然又感觉这个活也挺有意思的,只是管道缝上的顶比较麻烦,缝太窄了,手伸不进去,毛刷柄也够不着,我只好捡了个旧手套,蘸着涂料怼,怼了半天,顶没怼白,流到手上的白涂料倒不少。
我嫌弃的跳下马凳,然后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