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伟说:“你走了,他们就离开了,那边工地也打架了。”
“啊?”我惊讶道:“谁跟谁啊?”
杨海波说:“好像是油漆工跟水电工干起来了,究竟因为啥,就没听到了。”
我皱起眉头想了想,弄不好他们说的水电工是武文杰那个队儿上的,而油漆工是我们这三家的。
算了,爱怎么打怎么打吧。
我忽然问道:“咱们中午咋吃饭?”
王一伟说:“饭馆呗,这活还不知道干不干了,人家肯定没咱们的饭,你哥让我把这一千块钱先给你。”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给我。
王二生问:“咋样,好点了吗?”
我将钱装兜里:“你还别说,吃了止痛片还真有点效果,不那么疼了。”
王一伟叹了口气:“小二,你还是心软啊。”
我说:“我看到那工头求情的样子,想起了我为你们弟弟求情时的样子。”
接着,我就把哑巴打架那件事跟他们讲了一遍,当时振国哥俩也是选择了和解。
王一伟点了下头:“嗯,这件事我听王勇讲了,可那也不怨我弟弟。”
我说:“过去了,就不提了,我觉得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们又聊了会儿,他们提议还不如去天安门转转,看看故宫。
接着,杨海波用电动剃须刀刮了胡子,三人又都换上了新衣服,还问我要不要去,我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的绷带说,我就不出去丢人了,他们随后就走了。
我感觉无聊,就背起画夹,想要上去透透气,说实话在地下室待的时间久了,我缺氧。
还是那个长石凳上。
我背对着大路,又开始画起了素描。
画了大概半个小时,听到不远处有女孩子的声音,扭头一看,见是走来几个女孩子。
我想都没想就赶紧收拾画夹,想要回地下室,因为这几个女孩,明显有上次看我画画的那其中两个,我怕再被她们问东问西。
刚收拾了一半,就听到有个女孩在喊:“嘿,小画家,你别急着跑啊。”
我脸一红,扭过头看了一眼她们,尴尬的一笑。
她们走过来问:“哟,受伤了?咋弄的?”
“摔……摔的。”我可不敢说是被打的,丢死人了。
她呵呵笑道:“让我们看看你画的画嘛,我昨晚还做梦梦到那个画上的女人,但看不到嘴,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