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尽管如此,也掩饰不住他们脸上的激动。
我说过了,真正的民工其实每天都在盼着休息,并不是一下雨就骂老天爷,而是真心实意的感谢老天爷,电视里的民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在工地上卖力,那全是糊弄没下过工地的老百姓和城市里的市民的。
王勇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大笑着对我说:“小二,给我支一百块钱,下午我去剪个头。”
我看着他那头还没他胡茬长的头顶,狠狠地骂了句:“你到底是他妈要剪哪个头?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杨帆也骂王勇:“他妈的,有点出息行吗?一下雨就去剪头,这个月都剪三次了。”
当然了,他们说的剪头,肯定是去发廊找小姐。
但我不可能拿着生活费让他去嫖。
我严词拒绝:“妈的,我哥都没钱了,你就不能憋着?”
王勇厚着脸皮说:“今天天公作美,就是想让我去呢。”
我摇头:“要钱,没有!”
王勇摘掉眼镜,撕了点卫生纸胡乱的擦了擦:“快点吧。不然我给你哥打电话了。”
我眉头一皱,对着杨帆说道:“杨帆,给他媳妇打电话,就说王勇又要去嫖。”
杨帆摇摇头:“妈的,美玲才不管他嫖不嫖呢,打了也没用,你又不是没见过这俩骚货打电话聊的都是些啥?”
确实,我听过好几次,甚至喷真石漆时,在吊篮里休息,也能听到王勇跟媳妇打电话聊这些。
每次王勇第一句都是:“宝贝,憋得慌了。”然后他们就围绕着这个话题聊个半小时。
甚至,听杨帆的小道消息说,王勇老婆给王勇定了个标准,每个月最多去两次,别把钱都花在这上面,如果年底结账时钱少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说实话,当时很震惊,根本不明白有老婆的男人到底为什么那么热衷这种事,而老婆又默许这样做。
我对王勇说:“你们下午还是打麻将吧。”
王勇说:“打麻将也得需要钱啊。”
我说:“我哥留的钱,本来就不多,给的再多,也供不上你出去嫖啊,这样,你们用烟顶钱吧,谁输了,谁就给赢家一根烟。”
王勇叹了口气:“关键烟也没了。”
我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