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杰这才小声说:“其实我们下班的时候,都会偷偷往自己腰上缠点电线,然后出来了再卖掉。”
“啊?”我听的目瞪口呆:“这……这不是偷……偷盗嘛。”
武文杰点了下头:“对,一天能多弄差不多三十块钱,有些胆大的,大腿上也会缠,每天弄个五十来块钱,都不是问题,下班买两斤猪头肉吃。怎么样,你来不来?”
我赶紧摇头:“肯定不来啊,我从小胆子就小,一做亏心事,就紧张,浑身发抖出汗,还头蒙,这种事,我干不来。”
武文杰摇了摇头:“胆子小,你可真就挣不了大钱了。”
我说:“唉!算了,四十块钱我已经知足了,对了,我叫李小二,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我肯定不会出卖朋友的。”
武文杰点了下头:“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嘿嘿,以后咱们常来常往。”
“行,没问题,对了,一会儿我要炸小酥肉,等我炸好了,给你们送一点尝尝。”
“中啊。”武文杰兄弟俩乐呵呵的笑。
“那我去了啊,还得去菜市场买肉。”
我跟他们挥了挥手,就去屋里拿钱,然后又骑着自行车往菜市场骑,老邵让我给他弄五、六十斤,我还是觉得替表姐夫省点比较好,只割了五十斤,然后炸出来,给武文杰五斤,自己留十斤,剩下的都给老邵。
我又如昨天一样炸完小酥肉,我也没个手表,就出去看阳光的的映射度,能大概猜出是十点半左右了。我看阳光猜时间是一绝,绝对误差在五分钟内,因为小时候家里墙上挂着表,那时针指向哪边的倾斜度竟与一根棍子立在阳光下的棍影,居然是一模一样,小时候我就经常与弟弟玩这个“棍影猜点”的游戏,每次都八九不离十。
我找了几个干净的塑料袋,将小酥肉分好,老邵的最多,武文杰的最少,我把我们的放一个盆里藏在了表姐夫床下,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
我看还没到十一点,就提着那袋小份的小酥肉向着武文杰的屋里走去。
到了武文杰屋里有些意外,里面只有两三个水电工在打牌,没见到武文杰哥俩。
我敲了下门,对着里面的人问:“武文杰哥俩去哪了?”
里面的人说:“走到最东头的一间,他们搬那里去了。”
“哦,那我去找他们。”我又往东边走,果然在最后一间看到了武文杰四个在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