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她倒是没喊,但眼里的鄙夷之色都快要喷我脸上了。
我无奈的站到后面,零零散散的人,都坐在座位上时不时的摁几下手机,然后再瞟我一眼,生怕我挨上他们一样。
我低下了头,假装在想事情。
五分钟的时间,漫长的像五年。
我下了车,总算可以吐一口气了。
我对着远去的公交车狠狠地呸了一口,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阿Q”。
我突然又释怀了,老子是出来挣钱的,等回到老家,这些白眼与鄙夷,算个屁,他妈的离开北京,谁还认识谁?我只要在家乡有尊严就够了。
我路过泰山的书摊,这大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坐在马扎上,我突然好羡慕他,他跟我说过等他熬到退休,就更清闲了,白天骑着三轮载着老婆到处逛游,晚上出来摆会儿地摊,那日子才叫日子。
泰山跟我打招呼:“你这是打哪边回来的?”
我咧了下嘴:“派出所。”
他看着我肿胀的嘴,说:“出来挣钱,不要打架嘛。”
我只好点点头:“知道了,我还没吃饭,我去前面吃碗拉面,回来再帮你收拾。”
“好嘞!”
我刚要走,他又喊住了我:“你带着你那本鬼吹灯去,这不看点东西,面吃着不香。”
“还有这说法?”我眨巴了一下眼:“再说了,你也不怕我拿走,再也不来了?”
泰山拍着腿说:“哎呀,小老弟儿,介个话就见外了,你说你看上哪本了?你只要指出来,我就敢送你。给,接着!”
他将那本鬼吹灯抛给了我。
我哈哈一笑,双手连忙接住。
说实话,这泰山或许是因为残疾人的缘故,或许他也像我一样,只有在这种底层人堆里,才能感到他自己是个正常人吧,他虽说表面豁达,但我知道只要是残疾人,就不可能不面对鄙夷。
他的举动让我一扫之前的阴霾。
我来到经常光顾的小拉面馆,见八张桌子只有两张桌子上有客人,而且他们穿着打扮也是民工,我这下再也不窘迫了,对着厨房窗口喊:“老板,一碗拉面,大的。”
“哟,是你啊,先坐,面,马上就好——”
我坐在挨着门口的地方,面朝里将鬼吹灯打开了,书里面有我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