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完,周围的人都有些吃惊,或许我讲的像一段绕口令,又是比划,又是讲,他们还没跟上节奏。
两个警察也像听绕口令似的一直点着头,最后总算也听明白了,一个警察说:“这么说来,是互殴喽。”
我点头:“哑巴说,那人用铲刀捅他肚子了,幸亏是隔着衣服,没捅伤。”
警察对我说:“你让他掀开衣服。”
我点头,对着哑巴做了个掀衣服的动作。
哑巴连忙掀开衣服,露出了肚子。
警察蹲下身子去检查,哑巴指了个地方,阿巴阿巴了起来。
警察不是傻子,知道是在给他们指被捅的部位,那里虽然没留下坑,但却有铲刀尖捅出来的红肿。
警察看完,示意哑巴盖住吧。
警察见那受伤的油漆工,还在咄咄逼人,不同意和解。
警察就走到那个油漆工跟前,说:“你们这是互殴,双方都有责任。而且还是你不对在先,所以你也得跟我们回去。”
那个满脸是血的油漆工说:“可我受伤了。”
警察说:“我们可以带你先去医院做简单的包扎,然后再送局里。”
那家伙的哥哥一听,眉头一皱怒道:“是我们报的警,你怎么抓起我们来了?”
警察说:“并不是谁报警,谁就对。如果都像你这样想,那打人者先报警,我们就抓被打的?如果是这样,法律不同意,我们也不会同意。”
那兄弟俩不说话了,但还是满脸的不忿。
警察又问:“是不是你先打了他一巴掌。”
受伤的油漆工立即说道:“可……可是,是他先偷我铁卡子的。”
警察表情立即严肃:“我是问你,是不是你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