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身上没有打斗痕迹,面部受损严重,血液内酒精含量很高,但不至于让人完全失去意识。
声带受伤、腿骨骨折,现场没有反抗痕迹,他的指甲缝里也没有留下第二人的dna。
一具生命就这样失去了活力,毫无尊严得躺在解剖台上。
工作做到这里法医的任务可以说是基本完成,但令宋昭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是,为什么死者在生命收到威胁的时候,不反抗。
一个一米八出头的成年男性在受到攻击时就算不能完全逃脱,但至少他可以呼救,靠自身的体力优势为自己争取时间。
宋昭看着床上的尸体自言自语,乔冉和陆秋安正在门外穿着防护服。
“消毒剂呢?给我俩喷一下。”乔冉举着自己刚带好手套的手跟宋昭说到。
“在旁边呢,感应式的,你们两个自己解决。”宋昭头也没抬的对两人说到。
乔冉消完毒走过来看着躺在解剖台上一动不动的孙荣,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这几个字来形容。
她看向陆秋安忍不住带上了担忧,觉得她会承受不了这可怕的视觉冲击。一抬眼却发现陆秋安像个没事人似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床上的尸体。
“能给我简要的说说尸体情况吗?”陆秋安毫不客气地开口问到。
“全身共42处刀伤,集中在腹部、胸部、脖子和下颚,腿部受到钝器击打,左股骨骨折,声带被刀割伤,后颈遭到过重击。下|体可能遭到过重击,膀胱和小肠被刀割断。”
乔冉的注意力被带走,听了这话由不得皱起了眉头,“什么样的重击,昨天怎么没说?”
“昨天没确定是不是单独受到打击,我们都以为是连着腿一起被割断的。”
死者躺在解剖台上张大着嘴,角膜已经完全混浊的眼睛好像正死死的盯着天花板,死相很不美观。
胸锁乳突肌和舌骨上肌群被切断,看起来像是尸首分家了的样子。环绕着整张脸有一条完整的伤疤,看样子凶手好像想把他这整张脸割下来。
乔冉伸手挪了挪他的头,后背部有一条难以辨别的伤疤。
“你轻点挪他的头,小心舌头掉出来。”宋昭看见乔冉伸手挪动孙荣的尸体,连忙抬手阻止。
乔冉看着孙荣尸体背后的伤痕问到:“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