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带的东西……”林枫喃喃重复,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引火烧身的道理,他何尝不知?可此时此刻,他别无选择。放任这“残响”落入“牧者”之手,或是任其湮灭,后果恐怕只会更加不堪。
“前辈……教官他……”林枫艰难转头,目光穿透黑暗,望向老宅深处秦教官的方向。
老妪颤巍巍起身,烛火在她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摇曳的暗影,沟壑间仿佛藏着岁月沉淀的沉重。“清心膏已镇不住那邪气根源,他的生机正被一点点蚕食。老身虽能借这老宅气场暂护他心脉,却也只是拖延时日。若三日内寻不到根除之法……”她缓缓摇头,未尽之言,已如寒冰覆顶。
三日!又是迫在眉睫的三日!
林枫的心骤然沉坠。秦教官的时间在飞速流逝,他自身状态跌至谷底,而外界,“牧者”及其爪牙正布下天罗地网,虎视眈眈。
“这‘残响’……该如何处置?”他摊开掌心,冰核在夜色里泛着幽幽冷光,内部能量似因贴近血脉而稍显安稳,可那潜藏的不稳定悸动感,依旧如芒在背。
老妪凝视着冰核,浑浊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光:“它是祸根,亦是契机。其内藏着与‘钥匙’同源的力量,也烙印着‘牧者’篡改操控的痕迹。你若能化解其中戾气,引动纯粹之力,或可将其化为对抗‘牧者’的助力,甚至……窥探到‘钥匙’的一丝本质。可若驾驭失当,它便会成为引爆你自身的导火索,更会让你沦为‘牧者’追踪的活靶子。”
风险与机遇,如双生藤蔓缠绕着他的处境。林枫没有半分犹豫,直截了当地问:“我该怎么做?”时间容不得他慢慢摸索。
“老身不知具体法门。”老妪坦然道,“守秘人之力玄奥难测,非我所能窥探。你只能凭自身血脉去感悟,尝试与它沟通、融合。切记,不可强压,亦不可放任,需寻得那一线微妙的平衡。此过程……九死一生。”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尝试之时,老身会尽力加固此地屏障,盼能瞒过‘它们’的感知。但能否成功,能瞒多久,老身亦无把握。”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