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一个最重要的线索。
如果真的把江予枝的死怪到江景致的头上,如果认定江景致才是罪恶的根源,那么最恨江景致的人,一定不是沈纵。
应该是江景致自己。
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疯狂后,他也很讶异,但细想也不是不能成立。
只是,要证实起来太困难。
所以他刚刚才想诈一诈程颂,程颂看起来好像并不知情。
那么话又说回来,当初给他发消息透露这件事的人又是谁呢?
——
餐桌前,江予枝抬头诧异的望向突然沉默的沈纵,“怎么了?”
“没事。”后者回神,把热毛巾放到她手边,神色自然的说:“吃饭吧。”
江予枝有些摸不着头脑,直到回到隔壁准备睡觉的时候,她才注意到手上的戒指。
上飞机的时候,一直有人盯着她的手看。这个戒指太引人注目了,她就摘了下来放进了口袋里,反正也是戴在身上,没差别。
刚刚洗完澡,她把白天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戒指掏出来,她下意识要放进身上的口袋,最后才发现自己穿的睡衣。
她当时没有多想,就先顺手戴到手上了,然后继续洗衣服。
嘶。
沈纵该不会误会了吧。
江予枝反应过来,立刻想去隔壁找他解释。只是脚刚迈出一步,她又愣住。
解释?她要怎么解释?
说这是江景致给她的定位器?
只是为了方便携带,所以才做成了戒指。
江予枝把这番话在心里过了一遍,最后她低下头,张开手,看向掌心里被她攥到发热的戒指,然后默默的问自己——
江予枝,这番解释你相信吗?在你这里过得去吗?
如果这个戒指的解释可以过得去,那寺庙里的那一幕呢。
那些远远比这枚戒指带来的冲击更大不是吗?
对苏菱解释的那番话,敢对沈纵再说一遍吗?
沈纵也许会配合的表示相信她的话,但是……那样太欺负他了。
江予枝脑子有些乱,最后还是把戒指收进了床头的抽屉里。
她不断告诉自己,不断给自己洗脑,没事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只要哥哥见到苏菱,一切就可以回到正轨了。
对吧?
——
周家。
周晋南接到景家电话的时候,确实有些意外。
挂断电话,他让人把周嘉礼找过来。
半小时后,周嘉礼被保镖一左一右架上来。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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