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师父怕他饿死,专门造了一间石屋,亲自下厨喂他吃的。这是多年以来上真境唯一的烟火,虽然云浮山没有食材,师父厨艺极差,但小小的李玄清还是吃的很开心,并永远记住了那独特的味道。
后来师父被魔族设计、重伤身陨,他就再也没有踏进这里一步了。
如今,他收了一个徒弟这间被遗忘的石屋居然重新燃起了灶火。
李玄清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倘若他是踽踽独行的风雪夜行人,江言笑的存在,就像一盏油灯、一碗热汤,远远望着,令人不由加快脚步,待到近处,捧着碗喝下一碗汤,整个人都温暖起来。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李玄清皱了皱眉当时他只感觉再这样下去要出事,干脆将还在胡闹的江言笑一掌劈晕,锁到他时常修行打坐的冰洞里。
他知道自己产生的心魔与江言笑有关,可不确定究竟是怎样的因果。
不如把他关起来。
李玄清算了一下时间,温柔乡作用已过,江言笑差不多该醒了。他在雪原上徘徊片刻,最终还是慢慢地朝着东边走,来到关押江言笑的洞穴之外。
他还没迈入,一道声音突然划破寂静。
“师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那少年的声音透过石壁传来,仿佛隔得很近,又仿佛很远,“我不该趁你不在吃独食,误食温柔乡,以至于犯下了不可挽回的大错”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师尊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
“还请师尊给我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江言笑声嘶力竭道,“我真的不能没有您,一想到您不肯见我,我就彻夜难眠、心如刀绞”
李玄清“”
他愣在原地,手指渐渐收紧,握成拳。
随即,眉心冰棱纹红光一闪,李玄清面色一白,伸手撑住冰池边缘。
冰洞内。
江言笑胡乱喊了一会儿,感觉嗓子有点冒烟,暂时闭嘴休息。
这样可以么他揉揉喉咙,我的道歉是不是很诚恳,很能打动人
系统道,我觉得有点假。
江言笑是么我只是练习一下。台词还要改的。
我建议你说话还是正常点,刚才那种语气,额有些恶心。系统耿直道,我听了都想打人,何况太微清尊。
是么江言笑想了想,那这样呢